公桌上，深吸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解释道：“如果省财务的人晚一天来，那我可能会像你想的那样，能拖一天是一天，但是昨晚上跟杨婉晴见过之后，我改变主意了。”
“我放了杨婉晴鸽子，她一定会报复我的。咱们现在洁神大部分资产是金牛公司的，也就是说洁神大部分属于省里。杨婉晴一定会告我，我除了在金牛有些股份外，没什么资产。而股份，没有变成钱之前，是做不了任何债务抵押的。”
“省财务的人来得很及时。省里接管洁神，那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这样一来，杨婉晴告我，省城的洁神就能保住，因为它不是我的，清算起来，算不到我的财产之内。”
“琴岛的洁神只是个分公司，法人也不是我。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我的资产。从一万个角度上来讲，我早已经资不抵债了。记得我前段时间跟你讲的债务关系吗？”
刘岚听得不是太明白，摇摇头。
“呵呵，就是你欠一百块，你是孙子，你欠一万你还是孙子，你欠一千万，你就是爷爷！简单来说，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欠杨婉晴五千万，该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她！”
“哦~我有点明白了。”刘岚点头道。
“他奶奶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