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了?”
大黑晃了晃身体,表示没错。
“那我心里想对他说的话太多了……”闻瑕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笑了几声,耳尖的红也深了一圈,恨不得要滴出血来了。
不过禁大黑这么一提点,闻瑕迩心中已有了些头绪,他收起脸上的笑,神情难得郑重起来。坐直了身体捡起丢在一旁的毛笔,便开始在纸上提笔书写。
须臾过后他停了笔,带墨迹干透后,郑重其事的将写下的诗折了起来放进了信封之中,又用蜡封好后这才长舒了口气。
“伯墨。”闻瑕迩喊了一声,“你说君惘明日见到这信封里的内容,会不会脑子一热就……就答应我了。”他虚想着。
大黑悠悠的爬到了他的头顶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应答的嘶了几声。
闻瑕迩反应过来大黑话里的意思后,一掌把它从自己头上拍了下来,反驳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喜欢男人了?我也没听说过他喜欢过什么姑娘啊!”
大黑飘在半空中朝着闻瑕迩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看起来似乎是并不想和对方讨论这个话题。
闻瑕迩拿起信封自顾自的道:“他说不定就不喜欢姑娘,唔也不喜欢男人……可能喜欢我也说不定。”
大黑闻言,模糊的身体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