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久了。当然,他还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第二种画面想想就好了,怎么都不可能变成真的。
所以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前者,他最怕的就是君灵沉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让他去阴曹地府见阎罗了,要真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和君灵沉动手,估计也只能灰溜溜的从禹泽山逃走了。
他朝里边翻了个身,睁着毫无睡意的眼睛看着墙壁,须臾后低叹了一声,今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不过后来他还是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入了眠,第二日的时候还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弄醒的。
闻瑕迩动作迟缓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朝门的方向看了眼后瞬间来了精神。
他紧张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草草的给自己梳洗了一番后便准备去开门,手触到门把却没及时将门拉开,深吸了几口气后正要拉门,门外便传来刘掌事的高喊,“思君你别躲了!我都看见你站在门边了。”
闻瑕迩听到这声音,脸上紧张的神情霎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拉开门,语气略显阴郁的道:“刘掌事,大早上的有何贵干?”
刘掌事见了他倒是没及时接话,反而用着惊奇的目光来来回回从头到脚的将他打量了一番。
闻瑕迩被盯的有点不舒服,“你这么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