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瑾君先回屋好好休息,明日还得有劳若瑾君为我夫人看诊。”
常远道阖着眼摆了摆手,算是应下了,闻瑕迩又向围在常远道身边的修士们一一告了辞,这才搀扶着常远道,走在君灵沉身后出了房门。
前脚一踏出厅内,常远道立刻睁开了眼,闻瑕迩见状便放了手,走回到君灵沉身边。
常远道理了理自己衣袖的褶皱,表情有些愤然,“我算是明白当初恕心为何要将这阮烟逐出门下了,竟是如此表里不一之徒!”
闻瑕迩道:“常仙师,既来之则安之,何苦动气?”
常远道侧头看向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我看你倒是喜欢阮庄主的紧,这一晚上眼睛都恨不得黏在阮庄主身上了。”
闻瑕迩回忆了一下,今夜他的确大多的注意都放在了阮烟身上,是以对常远道的话不置可否。
常远道权当他是默认了,便又道:“不如我同阮庄主讲一声,让你留在孤星庄做个扫地小童,这样你便能日日见到他了,你觉得如何?”
闻瑕迩闻言反倒笑了,“好啊,那就有劳常仙师了。在孤星庄做个扫地小童,也是不错的。”
常远道本是说的玩笑话,没料到闻瑕迩真敢回应,不由得一愣。待缓过神来后,望向闻瑕迩高深莫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