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有人便从后方扯住了他的手,闻瑕迩连人带伞倒退了几步,稳了一下才站稳。
君灵沉有些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道:“……你妄想。”
妄想什么?闻瑕迩脑海中霎时涌现出许多个念头,但很快又纷纷被他打散。
他回转过身,仍旧压低了伞面没看君灵沉,“我还要回冥丘替家弟立衣冠冢,若没什么要事的话,就在此别过了。”
君灵沉抓着他手臂的力量陡然加紧,闻瑕迩眉心微蹙,并未出声阻止,只听君灵沉道:“我陪你一起。”
闻瑕迩只觉被君灵沉手掌握住的那处,此刻忽然变得有些发烫,他抬高伞面看向君灵沉,对方仍旧是那副眉间清冷的冷面神君模样,令他看不出半分异样。
闻瑕迩抽了抽手臂,一如既往的没能抽动。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天下之大,缈音清君想去何处,便去何处吧。”
君灵沉闻言,手上的力道有了松动的迹象,闻瑕迩一把将手臂抽回,撑着伞一语未发的往前面走了。
君灵沉跟在他后方走着,大概隔了五六步的距离,似近非近,似远非远。
闻瑕迩也摸不大清楚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他和君灵沉在下山的时候,一前一后的走着,等走到半山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