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 从天而降, 庄内的火势得到了喘息,后院和前院尚在, 只是接踵的墙壁被烧的发黑。
惟有起火的前殿,被烧成了一滩焦黑的废墟。
雨水落在前殿的废墟之中, 一股难闻的焦味在空气中迅速的蔓延。
闻瑕迩站在废墟前的雨幕中,衣袍尽湿,微垂着头,面上的神情看不真切,只见不断有雨珠从他的发尾处滑落之地, 砸出一小片涟漪之后, 又隐入了水中,没了踪影。
大黑少有的停在闻瑕迩三丈之外的半空中,安安静静的没发出任何声响。
雨势越来越大,雨声变得嘈杂, 每一声都又重又沉,那声响都仿佛能直击人的心扉, 教人生不出半分想负隅顽抗的念头。
君灵沉站在长廊尽头的残骸处, 望着雨中的身影,一言未发。
常远道和成恕心对视一眼, 发现成恕心脸上仍旧存着悲恸之色,便拍了拍成恕心的肩膀, 道:“种何种因, 得何种果。你已仁至义尽,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成恕心哀叹一声,道:“若非我当年对他下那般狠手,他也不会落到今日这样的下场,终究是我对不住他……”
“恕心,当年之事若不是你亲自向师尊求情,他还有命活到今日?”常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