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呢?不过又一想这姑娘方才那一遭算是为他打抱不平了,便未将这话说出口。他略作思忖,从袖中摸出一道赤符来,递给木清许,“这符能防邪气入体,送给你当作方才为我打抱不平的谢礼。”
木清许双手捂住脸,声若蚊蝇,“这么珍贵的符送给我真的可以吗……”
闻瑕迩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袖,这符他揣了至少几十张,一点也不珍贵,“你不想要符吗?我今日出门出的急,没带别的东西。”
木清许蓦地抬起头,一张脸红的恨不得要滴出血来,“不是!闻公子,我,我能提一个逾矩的请求吗?”
闻瑕迩挑了挑眉,“你先说吧。”
木清许见闻瑕迩对自己挑眉,只觉自己一颗心恨不得要蹦出来了一样,颤着手指了指闻瑕迩头上戴着的簪子,“……闻公子可以将头上的发簪送给我吗?作为交换,我也……我也会把自己的发簪送给闻公子当做……”后面几个字她实在是难以启齿了。
闻瑕迩摸了摸头上戴着的鎏火簪,说道:“不行。”
这根鎏火簪是他父亲在他小时候为他造出来的,他幼时因为在蓦尾花上吃了很多回苦头,每次死去活来的疼上一阵后又不长记性还要继续往蓦尾花丛里钻。最后弄得他父亲也束手无策,只好注了些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