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涩声道:“……可是酉书先生在门外。”
酉书闻声连忙应答,“是我!”
闻瑕迩道:“他没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酉书未及时应答,闻瑕迩又道:“是他让你来转述我这番话的?”
酉书似有口难言,半晌才道:“……是。”
闻瑕迩阖上眼,“我知晓了。”
酉书轻叹一声,“少君多保重。”
闻瑕迩听得门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目无波澜的扫过这宗祠中的每一处,最终落在高台之上的那块灵位之上。他起身而去,走到高台下,将那块灵位抱在怀中捂了许久。直到那冰冷的灵位有了些温度后他才将其重新放回原位。
他面色透出些许病白,唇色更是惨白,似是因身上的鞭伤仍未好全。
他就着身下一方蒲团顺势坐下,闭眼打坐入定。
他修为已有半年光景未再增进,每次待要勘破无境之时,便感觉丹田处有一团虚无缥缈的东西将他堵截回来,打回原形。
闻瑕迩探进自己丹田中去,只见一颗泛着红光的元丹飘浮于一方石台之上,他步上石台,欲将那元丹取回自己手中,却仍旧如之前那般被挡了回来。
那元丹已吸足了灵力,周身光影缭绕,明显是进阶之兆,却又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