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香,当是送她最后一程。”
    闻瑕迩定定的瞧着那香,火星明灭,顶端燃尽的香灰落下,风一吹,再也遍寻不得。他未接过那香,转头便要往宗祠外跑去,大开的门轰的一声合上,宗祠内的光亮霎时黯了一半。
    “云家你去不得。”闻秋逢替他将那柱香插好,“留在宗祠,为你母亲守孝。”
    闻秋逢拂袖,手中多出一袭缟素一块孝额,展开浮至闻瑕迩跟前,“换了你的红衣。”
    闻瑕迩在原地停驻半晌,顺从的脱了自己的红色外衫,穿上缟素,戴好孝额。做完这一切后,他道:“我这样,是否就可以去云家了。”
    闻秋逢道:“为父说了,云家你去不得。”
    “若我一意孤行,非要去。”闻瑕迩侧头望向闻秋逢,眼覆红意,“你要把你儿子我如何?”
    闻秋逢神情一滞,片刻后,手中多出一节藤鞭,“你该听话些,为父已……”
    闻瑕迩盯着那节藤鞭,道:“若待在此处便叫做听话,那我今次是听不了话的。”
    他语毕忽然往门的方向掠身而去,指尖未及门身,后方便刮来一阵迅猛的鞭风。闻瑕迩后背正中一鞭,他却躲也未躲,推开门显出缝隙,一根细绳从半道飞来捆住他身形,将他捆回了灵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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