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他的肩膀将他腾空横抱起,两扇门扉在身后轰声紧阖。屋内烛火未燃,一片昏暗,君灵沉步履不停,径直将他放到床榻上。闻瑕迩此刻已是灼痛缠身,额间不断泌出细汗,疼的喘息不稳。
君灵沉将灵力汇入他体内,屋中泛起点点青光,闻瑕迩借着这光隐约见得君灵沉一点轮廓,他望着那轮廓,道:“……没用,浪费。”
君灵沉手间灵力未停,“睡觉。”
这疼痛袭身便是彻夜难安,闻瑕迩哪里还能睡得着,但君灵沉眼下肯这般用灵力护着他,他已觉万分满足,“你别再耗费灵力了。”
微凉手掌覆在他双眸之上,君灵沉又重复一遍:“睡觉。”
闻瑕迩只觉自己紧绷着的身形又绷紧了几分,身上的灼热刺痛与他此刻面上的微凉触感相比变得不值一提。闻瑕迩悄悄的探出指尖握住君灵沉搭在他肩上的衣袖,鼻尖仍是盈满了那股熟悉的冷梅之香。
“闭眼。”
闻瑕迩唔了一声,顺从的闭上眼。
窗上树影浮动,冷白月色透过窗照进屋内,有风从窗缝中漫入,吹得榻前纱幔起起沉沉,浮动摇摆。
夜已太深。
闻瑕迩头一次在浑身灼热刺痛中朦胧睡去,直到第二日的晌午方才悠悠转醒。他清醒过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