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脸,难道还比我长得好看吗?”
大黑默默的看他一眼,张嘴吐出嘶音。
“我能看出来画上画的是男子!君惘心悦的人是个男子,缈音清君断袖了!”闻瑕迩抬手拨开身前重重画像往外走,大黑闻言又回应他一声。他听罢抱着大黑的力道又重了重,“我有什么好欢喜的,君灵沉又不是为我画的像为我断的袖,我一点都不欢喜!”
一张画像挡在出口处,闻瑕迩恼着脸绕着这张画像走,这画像却跟开了灵智一样缠上来。闻瑕迩心中刚生出将这画撕了一了百了的念头,余光却无意瞥见这画像上的一处细节,将他心头之火霎时浇灭大半。
他拿下这张画走到密室外明亮之地,日光透过泛黄的画纸,画中景象变得澄澈清晰。
长身而立的少年郎青丝浮荡,通身上下再无旁物,惟有发上一根细长的簪束着发,他只这般静静的立于画中,但那骄纵不羁的气势却仿佛透过画纸隐现于眼前。
闻瑕迩眼神紧盯画中之人头上那根簪,少顷恍惚道:“这根簪,是不是我的鎏火……”
他探出指尖覆上那簪,火纹之状刻画的精细无比。
这支簪,是他的鎏火无疑。
闻瑕迩喉结上下轻滑,立在原地怔怔出神。
大黑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