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几刻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闻瑕迩”并不是闻瑕迩,而是被朗禅易了容的阮矢。
闻瑕迩和阮稚前方有着一块硕大的光幕,上面印着池上憧月宴的景象。是以方才上面发生的一切皆被他尽收眼中,包括那些仙修在听到他名讳之时的喊打喊杀。
闻瑕迩在此之前一直秉持着缄默,直到君灵沉的出现,听见朗禅出言讽他的心上人之后,他忍不住斥道:“住口!不准你说他坏话!”
这光幕由朗禅所化,他们的一言一行也具会传进朗禅的识海之中。
朗禅听见他替君灵沉出头,不怒反笑,旁若无人的道:“你此番替他出头,莫不是忘了他从前对你的心思?”
闻瑕迩眉梢一挑,“什么心思?”
“阿旸,看来你是当真不记得了。”朗禅眼观君灵沉,见他面覆寒霜脸色极不好,道:“这位缈音清君,对你可谓用情极深。”
闻瑕迩闻言,如同五感具失一般僵在了原地,缓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别胡说八道……”
莲花池上的君灵沉已紧逼朗禅身前,他抬剑,剑锋直指朗禅胸口,再往前倾半寸便能轻易刺穿朗禅的胸膛。
他冷声问:“他在哪儿!”
朗禅被君灵沉这般以剑对着胸口,却丝毫不见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