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弟弟来了。快来,好好给姐姐瞧瞧。”中间一个穿着红色吊带的女人说。
“瞧这弟弟,长得水汪汪,真让人怜爱。听说弟弟还是个医生,很厉害的那种。”
“我老是感觉胸闷,喘不上气,中医上是不是可以通过按摩缓解呀。”
“是有这种治疗方法,但也得看是什么导致的胸闷了。”
虞世南解释道。
“那快来给姐姐按按。”话音刚落,一对大白兔从吊带里几乎要蹦出来。
虞世南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把目光转移。
“我是说…得……得先检查再治疗。”
虞世南吞吞吐吐,语无伦次。
“你陈姐是跟你打趣呢,你还认真起来了。”
包厢里另一个女人笑着说。
“阿珍,你也是,看把小弟弟吓的。”
“来来,弟弟,不怕,坐下来一起喝酒!”坐在沙发边上的女人一把把虞世南拉到沙发上。
虞世南显得很局促。
手乖乖地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
翁雪几个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样,一个劲儿地给虞世南灌酒。
“姐,不行,我真的不会喝。”虞世南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