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您怎么在这里?”
能够成为廖家这种世家的专业保镖,心高气傲肯定少不了,但再怎么心高气傲,也不敢在陈风面前傲。
别说他了,就算他的主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傲的。
“你们都要来抓我兄弟了,还为我怎么在这里?”陈风语气不善道:“来来来,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你要伤到谁?又他玛的让谁的医馆开不下去?”
保镖欲哭无泪,这尼玛的,流年不利啊。
谁能够想到,在这个小小的丘山市里,有一个能够抗过他四个兄弟围困的中医?谁又能够想到在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医馆里,有陈风这么一尊大神躲在里面。
欲哭无泪,欲生欲死,欲……他玛的简直就是想死。
“衮回去告诉廖申,他的京都的那套作风别用在劳资兄弟的身上,不然劳资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般红,衮。”
跟一个小保镖计较实在是没有什么乐趣可言,陈风眯着眼睛盯着保镖良久,在保镖额头布满冷汗的时候才猛然喝道。
“陈大少,我们这是请虞大夫过去救命的啊,我们家小姐……”
“听不到人话吗?之前你们怎么对待劳资兄弟的,劳资没看到不说,现在当着我的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