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响亮,却未见他佩剑。
随身携带一把匕首,未免显得不够君子,更何况匕首的名字“梦死”相当轻狂。
我这么想着却并未多言,只是收回目光吃完了鱼,稍稍凑近火堆烤起火来。姬玉倒是不闲着,在周围走了一圈,拿着匕首到处写写画画,也不知在做什么标记。那火堆很温暖,我原本就疲惫渐渐地有了睡意,正迷迷糊糊地往地上倒的时候,一双手接住了我。我睁眼看去,姬玉扶着我的肩膀靠近我,他说道:“你在发烧。”
我偏过头:“我……没有感觉到。”
“……你还能感觉到什么?”他似乎有些无奈。
“这地上潮气很大,你靠着我的背休息吧。”
火堆在我们身侧温暖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的后背抵着姬玉的后背,我的头靠在他的脖颈处,淡淡的柏木香气包围了我,一时之间我分不清温暖是来自于他还是来自于火堆。
这种场景,未免温情得有些匪夷所思了。
我晓得他愿意时可以表现得极其温柔,可是对我有必要如此么。
“你真是瘦,骨头这样咯人,夏菀平日里缺你餐食了?”他悠然开口。
我答道:“夏菀总说我瘦要我多吃,但我便是如此,怎么吃也是不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