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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起来官府提审了他父亲的案子,调查出那位老伯的死另有蹊跷,很可能是他的儿子们为了争夺财产害人之后栽赃给了他父亲,为此正在查证。他欢欣雀跃地夸主审官大人明察秋毫,又对我们十分感激。我一直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声。
秦禹说完了他的事情,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有些迟疑地问:“夫人,你好像没有很开心哎。”
“我自然是为你开心的。”
“不是……我不是说我父亲的事情,夫人你赢了吕小姐啊!我听说吕小姐很厉害的,你赢了她三局呢。”
“是啊,我赢了她。”我趴在栏杆上,轻笑着对秦禹说:“可是我输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