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锦道:“孤如何放心你?”
赵清漪浅笑道:“你还是……自己保重,我别的本事没有,逃跑起来没有人追得上。”
郭延锦此时也不会只当她是一个姬妾一样,她也是文武双全,深通人心的国士,郭延锦也不扭捏,点了点头,说:“周桢,你带六名武士保护良媛,听她调令。”
“殿下,臣不放心你……”周桢担心地说。
郭延锦道:“孤不会有危险的,便是河东道的禁军不听调,孤还能从京西北路和河北路调军。”
赵清漪目光闪烁,暗想郭延锦此来果然是一边当着菩萨赈灾,一边暗中藏着刀来夺利的,这时她又不禁有些担心了。
赵清漪名义上是他的良媛,在这些随行人员面前留宿时两人都是同房的。
臣子们退下,让客栈的小二送来热水,各自分开洗漱去掉一身风尘后,郭延锦还说让她上床去睡,定然不会冒犯。
男女守着礼共枕一床最后还是深情相拥的例子比比皆是,赵清漪在桌旁坐下,她不想被套路。
郭延锦说:“你不相信我?”
赵清漪摇了摇头,说:“没这回事。我要睡你的话,也不必说什么你不会冒犯,我若有这个心定然是会承认的,此时却没有这个心。但想我脑子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