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天色昏暗,就不必要再戴那些东西,怪重的,压得脖子酸。
那只木簪素简轻盈,随意一挽就可钗到头顶,到时卸也是随手一取就可。
反正她是出去逛逛,又不是迎客选美。
揽月去一旁架子取了装木钗的盒子,取出木钗,手指不经意抚上钗头花型,动作停顿。
“揽月,怎么了?”
谢如苏有些纳闷,平日揽月最为细心妥帖,凡事面面俱到,怎么今日不仅出神,还出神两次。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揽月唇角扬起一个妥帖笑容:“小姐,大皇子送您的木钗真好看。”
“揽月,你有什么事瞒我?”
揽月摇头,“小姐,奴婢不敢瞒您。”
前世今生,揽月陪在自己身边四五十年,揽月什么性子谢如苏很了解,只要揽月不想说,就算谢如苏再怎么逼,揽月也不会说。
既然揽月不想说,谢如苏也没办法,总不能将揽月嘴掰开,看看她嘴里压着什么,“揽月,你现在不愿告诉,我也不逼你,你只需记住,不论发生何事,你身后都有我,有谢府。”
揽月眼眶瞬间微红,晶莹在眼中滚动,重重点头,“是,小姐,奴婢记住了。”
“擦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