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奶进来,谢如苏将木钗放入盒子,走到桌边,端起热羊奶,小口抿着。
猛地,眼睛一亮。
揽月知道谢如苏想什么,适时开口:“小姐,舒御医说甜草可祛除羊膻,奴婢就让小厨房热羊奶的时候加入甜草,小姐是否觉得膻气淡了?”
谢如苏嘴里有羊奶,没办法说话,只能猛烈点头。
羊膻浓烈,尤其羊奶里。
她喝了好多年,已经适应,但没有肯定比有羊膻口感更好。
“甜草务必先紧着朝晖殿,咱们不用都可以。”与羊膻相比,拂叶的苦药更需要甜草。
反正她已经习惯羊膻,有无皆可。
“是,奴婢明白。”揽月怎会不明白自家小姐苦心。
喝完羊奶,揽月端着托盘阖门离开。
谢如苏吹灭烛火上榻休息。
窗外斗转星移,夜晚悄然而过。
翌日
谢如苏刚醒,外年就传来轻轻敲门声,谢如苏知道是揽月,低声让她进来,揽月先进,揽秋跟在后面。
“揽秋今日起的早。”
揽秋闻言,脸颊微红,“小姐,您取笑奴婢!”
昨晚她太困,撑不住睡下,谁知小姐傍晚苏醒,还和揽月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