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谢晋朗,目光将他看的发毛。
“苏苏,怎么了?这么看着二哥?”
他身上又没什么?还特意梳洗一番才回来,苏苏怎么可能发现。
“二哥,你喝酒了?”
谢晋朗心中一跳,不自觉摆手,“怎么可能,回来的时候路上有酒,二哥不小心蹭到袍子上,你才以为二哥喝酒?”
谢如苏眉头还是没舒缓。
前世她不喜喝酒,拂叶身子也无法动酒,所以她对酒的味道很是尖锐。
刚刚二哥用手掌捂住她嘴,鼻端缭绕一股浅浅酒味,虽然最开始不浓重,但气味越来越浓。
手掌有淡淡酒味,可周身却没有。
二哥却说路遇酒摊,蹭到衣角。
很明显说谎!
为什么说谎?是有什么要隐藏?
谢如苏终是什么都没说,装作嗅嗅空气:“好像是,是我误会二哥了。”
谢晋朗高悬的心松下,长舒一口气,“小姑娘家家,别整天有事没事乱想,想的多,皱纹长的多。”
“二哥咒我?”
谢如苏一个眼神,谢晋朗立马告饶:“苏苏,二哥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咒你。”
谢如苏本来也没想在这个问题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