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他想钱想疯了,竟然怀疑苏苏说的话。
不该不该!
“苏苏,二哥先走了。”
谢如苏本想提醒谢晋朗这几日最好在家休息,话到嘴边却停住,化为一句“二哥慢走。”
谢晋朗摆摆手,翩翩离去,刚一出宝苏院,就朝自己院子跑去。
天色差不多黑下,他再耽搁,误了时机,秋烟得多伤心。
揽月从另一边走出,望着谢晋朗小跑消失背影,拐进宝苏院。
“小姐,奴婢回来了。”
“可有查到什么?”谢如苏一身白色里衣,头上只钗了拂叶送的那只木钗,看起来素净非常。
揽月心中微微诧异,自家小姐现在通身气度,竟然像看透红尘的大师。
呸呸呸!
她家小姐妙龄青春,年华正好,怎会是看透红尘的大师,绝对眼拙,绝对眼拙!
敛下心神,“小姐,奴婢在远山衣铺看见二少爷所穿衣服布料,除了远山衣铺,城西的薛家成衣铺,城东的若水阁也有那种布料,到底被谁买走,现在还无头绪。”
卖布匹成衣的店铺,除了少数常客,大多都是流水客,根本无从查起。
“薛家成衣铺?”
揽月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