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外宿旁处,若是知道少爷昨个一夜未归,指不定打断少爷这条腿。
一夜还可糊弄过去,可时间多了,就算是他,也无法完全保证没人透露风声。
谢晋朗浑不在意,甚至安慰秋明,“不用担心,不会有人发现。你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秋明默然,低头继续小风扇熏香笼。
或许真如少爷所言,是他太草木皆兵了。
谢晋朗沐浴好,穿上白色里衣,秋明撤下熏的差不多的袍子,服侍谢晋朗换上。
“少爷,天色已经黑了,你还要出去?”
现在天已经这般黑了,少爷还要出去,岂不惹人猜忌。
谢晋朗满面春风,笑容遮都遮不住,“秋明,别太担心,在屋里好好看几本诗集,等少爷回来,到时咱们可是要同时参加科举。”
秋明垂眸,低低回应:“是,少爷,小的明白。”
少爷允他一起读书识字,允他往后也可以参加科举,他一个卖身谢府的下人,能得到主子这般赏识,心中对谢晋朗感激不尽。
就算让他为谢晋朗死,他也不会迟疑。
谢晋朗一想起今夜和秋烟游湖赏灯,就觉得心情大好,拍拍秋明肩膀,眉梢眼角带着藏不住笑意,“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