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
后面是凤仪殿太监宫女,仪仗浩大。
谢如苏和谢皇后走在前面,一边欣赏沿途风景,一边互相闲聊说话:“姑母,您牙痛可有缓解?”
谢皇后现在牙不痛,可那些痛感,至今还记忆犹新。
“今日不痛了。”
以前总是白日晚上都疼,疼起来的时候,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可不知今日怎么了,白日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意。
难道是如苏原因?
如苏来,她高兴,牙也就不疼了。
“姑母,牙痛反复,您可一定要注意。”她询问过舒琅瑜,舒琅瑜说牙痛虽不致命,但疼起来尤为难受,几乎疼的脑壳突突跳,而且牙痛反复无常,经常在你以为不会痛之时卷土重来。
姑母现在不痛,不代表以后不痛。
保险些,还是让琅瑜来凤仪殿照顾姑母,一则,可以给琅瑜一个容身之所;二则,也可让琅瑜帮姑母调理身子。
谢皇后知道谢如苏关心她,握住谢如苏手,面上泛起一个宽慰笑容,“如苏,你不用担心,宫中有御医,他们会治好姑母。”
其实说这话,谢皇后自己也不信。
宫中御医若是有用,她也不必受这么久牙痛困扰,这么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