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简洁的素净,目光冷冷的,丝毫未将谢如苏放在眼里。
“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不得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喝。”既然萧无言先绷不住,自己又有什么担心。
反正筹码在自己手里握着,萧无言肯定很想知道。
萧无言抿唇,目光在谢如苏和揽秋揽月身上缭绕一圈,侧开身子,让出一条路。
这是一条不能称之为路的路。
暗黄的稻草随地铺就,院中杂草有一人高,开敞的正院有一面书架,上面琳琅满目放了许多书,书架之后,是一张破旧小床,破烂有洞的薄被放在床上。
这么薄的被子,夏日夜里盖着刚好,可冬日盖,还是不够。
难怪萧无言会落下腿疾。
谢如苏心里暗暗怜惜。
床榻破旧异常,索性萧无言用来看书的桌子干净整洁,还有两把还算干净的圆凳,萧无言坐了其中一把,谢如苏只能坐另一把,揽月揽秋一左一右立在一旁。
“你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前年科考没中,难道还有什么秘密吗?
谢如苏不正面回答,反问:“你自己什么水平,难道心理没数?你文章写的那般好,你就不好奇为何你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