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你不愿收钱,我送你去医馆。”
伤成这样,肯定要去医馆。
回头冲谢晋峰道,“大哥,能烦你送他去医馆吗?”
自己和揽秋一介女子,不论力量还是名声来说,都不适合扶这个灰袍男子。
谢晋峰朝何正示意,何正走过去,一手握剑,一手扶起灰袍男子,对谢如苏点头。
“马车在对面。”
何正让灰袍男子全部靠在自己身上,稍微好受些。
“姑娘…”
何正停下,看向谢如苏。
“怎么?”
“姑娘不必费心送我去医馆,过两日便好了。”他现在囊中羞涩,根本没有银钱,无法支付药费,不能进医馆。
这位姑娘救他一命,自己不能还让她破财。
好心之人,值得好的,而不是自己这个拖累。
“你以为以你现在情况,不去医馆,你的手能保住?”刚刚他的手被袁冰峰下人死命踩住,那些粗莽大汉下脚丝毫不留情,现在灰袍人整个手都鲜血淋漓,如果不去医馆,这只手恐怕很难保住。
读书人,一双手比什么都重要。
果然,闻言,灰袍人默然。
他上京赶考,如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