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转，楚天耀忽然是看到桌上摆放着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说明也有些年头了。
照片里，刘建军和钟大芬站在中间，两人面前各站着一个孩子，大的自然是刘玉玲，小的只有七八岁，一看便是刘小江。
似乎是为了拍照，两个孩子都特意穿了一身新衣服，笑得格外开心。
而楚天耀定睛一看，这才找到站在角落的刘娜。
若非是那精致的五官样貌，楚天耀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
照片里的刘娜，大约只有十来岁，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留着一头碎碎的短发，看上去就像是个假小子一样。
和一旁两姐弟的开心笑容不同，刘娜略低着头，大了整整一号的衣服将她的双手遮住，但楚天耀仍旧能看到，她的双手正死死地捏着衣角，一脸的羞怯。
看得出来，这身衣服应该不是刘娜自己的，而是大姐刘玉玲以前穿剩下的。
刘家人偏心刘小江也就算了。
但同样都是女儿，怎么刘娜在家里就处处受委屈。
一想到自家老婆在这个家里住了二十年，楚天耀不难想象出当初刘娜过的是什么日子。
默默地放下照片，楚天耀没猜错的话，眼前这间老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