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蓉城啤酒厂虽然是个机会,但如果后续发展不当,对于本就债务缠身的楚天耀来说,那反倒是一个巨大的累赘。
饭桌上,楚天耀与卢志华碰了一杯,微微一笑道:
“产能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做一件事,做广告搞营销!”
楚天耀说的简单,但卢志华听了却是眉头微皱。
“单说酒企之中,这两年营销最成功的应该就是鲁省的孔府家酒了,去年花了上千万拿下了央视黄金时段的广告位,听说销量可是翻了好几倍。”
卢志华轻声念叨了一句,随即望向楚天耀道:“莫非,你也打算把广告打到央视去?”
听到卢志华的问话,一旁的卢秋雨也是好奇。
去年是央视第一次对外公开招标广告的第一年,孔府家酒便出了一千多万的价格竞标成功,这件事在国内也引起了不少热议。
“央视的黄金广告位估计是谈不成的,毕竟价格太贵了。”
迎着卢志华的目光,楚天耀摇了摇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出了孔府家酒这样的例子,今年的央视黄金时段广告位,价格应该飙升至了三千万左右。
要他拿三千万出来打广告,倒也不是楚天耀不愿意,而是实在是没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