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小的记住了。”犯人哽咽。
汉王叹气:“本王问你,崔山在器械监出入的那些兵械都去了哪里?”
“王爷,小的只知道发卖了一些,有的是和外头做生意,有的入了王氏,王妃也取了些。”犯人道。
“老二要了多少?”汉王问。
“这都是崔山负责,不过小的问了,二公子要了半数之多。”
汉王冷笑:“半数,数以万计,他要干什么?你就没问问?”
“二公子是王爷嫡子,小的没敢问。”
“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汉王盯着犯人。
“是,小的是王爷的下人,不敢有半句谎话。”
“那他对老四的心思,你知道吗?”汉王问。
犯人目光乱了:“小的小的听崔山说过,可小的以为有王爷在,二公子不敢。”
“万一呢?”
“小的绝不会看着有人谋害王爷骨血。”
“那若是对本王这个位置有兴趣呢?”汉王问。
“那小的就是死也要保护王爷。”犯人挣着绳索,就像是随时能为汉王不惜性命。
汉王看着犯人:“你在我身边有十多年,我相信你,任你为管家这些年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