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橡石街二十二家的大门,还被人从外面一下踹开。
一队血刀卫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就开始打砸砍烧掘地三尺,把这处民居里里外外都给砸了一边,没有任何发现这才气冲冲的离去。
“呼延公子,那纸条,我们是不是送错人了?”
躲在一墙之隔橡石街二十三家里的呼延公子几人,都是一脸的后怕。
还好,他们留了个心眼,否则这次就被一锅给端掉了。
他们的纸条确实阅后即焚,但就这么几个字,江黎完全可以自己重新写一张,再用些容易引起怀疑的方式给血刀卫送去。
然后便有了刚才那一幕。
江黎这么做,既是教训也是试探。
一是让他们放端正态度,到底是谁在求谁。
二是看看这群人够不够缜密,如果是一群没有脑子的“义士”他还是一个人单干比较安全。
“等等,你们看那里。”
在那队血刀卫离开之后,一只穿着红褂的老鼠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
也不乱跑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民居中唯一还完好的一张椅子上。
在那红褂老鼠的身边,还摆放着一瓶丹药。
呼延公子在暗处一看那丹药,就知道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