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肯这么糊弄过去。
任导像是才醒过神来,紧紧盯着镜头,手中的烟草又点了起来。任行道:“再来。”
谢虚也觉得方才发挥不好。
他演技本就差,也没想着要在拍戏上作几波,只是身上的灼热感升腾而起,扰得他不得安宁,无法全心全意地入戏。正对上施影帝一双严峻眉目时,谢虚因为自己的不敬业尴尬地抿了抿唇,无声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重演一次,谢虚将自己全身心浸入角色之中,却因为偶尔的头脑胀痛显得表情迟钝,依旧不尽如人意。
施赢心中有一分失望。其实谢虚的表演已经不算差,但他还是忍不住生出“伤仲永”的感叹,原本才华无限的后生被名气所累、所毁的事他见得太多,但这是他最惋惜的一次,也好在谢虚仅靠着名气也能过得很好。
“还是用第一镜吧。”施赢转向导演,如此提议道。
谢虚因为高热而诡异通红的面色被掩盖在层层妆容下,无人看得出他不对劲。林知知倒是凑过来,颇不服气地道:“谢哥,我看你已经演得很好了,施赢什么意思啊……啧,挑刺还这么不满意。”
十六岁的少年终是年纪浅,察觉不出这句话有挑衅的意味在。他真觉得谢虚演得好到无可挑剔,没发现旁边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