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赶出去了。
下午来的那名导师,也是差不多的状况——至于最后一位,就更不靠谱了,他在见到谢虚的第一眼,便开始半跪下热烈求爱,说是遇见了生命中的灵魂伴侣,希望谢虚给他一次机会;他也是唯一一个,脸上添了彩被打出去的。
谢怀恩不管再忙,几乎每天十一点之前都会回到谢家。
谢虚这一整天倒也学了些东西,只是导师不靠谱,只能靠教科书自学。等看见谢怀恩,便忍不住蹭过去,又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谢怀恩很冷静,揉了揉谢虚的头发,温声安慰,说明天给你换靠谱些的老师。
他当然冷静——毕竟在回来时他就拆看了智能管家的光盘,将谢虚一整天经历的事回溯一遍,在训练室中发完了疯才过来。现在一摸背脊,说不定都能摸到他刚刚激烈动作下,流的满身热汗。
最后近乎是报复性质的,把谢小少爷压着欺负一通;谢怀恩神色冷淡,身上的正装也严实系着,未解开一扣,等谢虚小声呻吟得带上哭音,才松开压制的手,像是安慰般亲吻着谢小少爷还在发颤的身体。
谢虚毫无所知地承担着他的怒气,谢怀恩也心知自己是在迁怒,却分毫不能克制酸味,和近乎要淹没整个心室的占有欲。
他轻吻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