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父母是公务员还是做生意的或者是农民都不是太重要,大家上一样的课到一样的教室。
也许有的人会去吃小炒,有的人只能吃馒头,但总归都在这个校园里。
而出了这里呢,立刻就不一样了。
刘灵后来无数次哀叹那个地理系男生:“你说当时老娘怎么就不同意呢?其实他再坚持坚持,我也就同意了!”
本来张云清对那个男生是没什么印象的,和她不一样,刘灵在上学的时候就很活跃,虽然受限于条件,不至于怎么新潮吧,但也会穿上个小裙子,抹上点小口红,还积极参加学校活动,所以很有几个追求者,还谈过几场在当时的她看来很浪漫的恋爱。
但后来让刘灵自己说,还是那个地理系的最好。
“我不记得你和什么地理系的谈过啊。”她当时还有些莫名其妙,一个宿舍,虽然她课余时间大多打工,对刘灵的恋爱还是有印象的。
“是没谈过。”
“那他好在哪儿啊?”
“他对我好啊!”
“咦?”
“他帮我占了一年的坐啊,每次下雨都拿伞在宿舍楼门前等我啊!”
这么一说张云清就有印象了。
那个地理系的实在其貌不扬,个头不高,还戴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