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高兴。
李泽源倒没有太多想,他对那单位不是太了解,也就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对他哥会这么热忱也有些疑惑,但他对吴钧和黄灿灿的感觉都不错,就以为他哥看这两个顺眼,就想顺手帮一把。
而那边张云清,已经不知道要摆什么姿态了。
李泽庭安抚了吴钧,告诉他这是小事,又看向张云清:“云云你累了吗?”
张云清咬着自己的棒棒糖没有说话,李泽庭道:“现在离吃饭还有一会儿,你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
他这话要换个时间说,吴钧一定就先回自己那边,给张云清腾地方让她好躺了,但他现在正心神恍惚,一时间就没有想太多,何况现在十号上也没人躺,张云清躺过去,的确更清净。
张云清把棒棒糖咬碎了。
躺过去吗?好像没什么!这种软卧,虽然每次发车时都新换了床单被罩,但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躺过用过了,她也不是那讲究的,绝不是嫌弃什么。但为什么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不躺吗?那她在这里是继续被黄灿灿投喂啊,还是看黄灿灿和吴钧腻歪啊?
她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丢掉棒棒糖的塑料棍,咬牙走了过去。
“小心点。”李泽庭站起来先把被子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