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弈城满脸无奈,又好气又想笑,伸手敲她的脑袋:
“哪有这么容易死!”
谈笑挨了个爆栗,可怜巴巴地摸自己的额头,想起腿上那片还没好的淤青,忍不住吐槽道:
“我都受伤了,你就别打我了……”
话说到一半,谈笑意识到自己嘴瓢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可是面前的顾弈城已经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凝视着谈笑,表情不太好看,一字一句地问:
“受伤了?哪里?”
谈笑一语不发,和顾弈城对视,外面的风小了许多,缆车渐渐的不再摇晃,空气都变得寂静起来。
完了完了,自己怎么这么笨啊,在顾弈城面前一件事情都藏不住,要是他知道了,估计又要为她担心了……
谈笑干笑两声,用爪子扒拉顾弈城的衣服,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眉眼清明:
“我刚刚不是滑雪摔了一跤嘛,我就是比喻、比喻了一下,我也没受伤,真的……呵呵呵……”
顾弈城眯起眼,满脸的“我不信”,挑眉道:
“你自己信吗?”
“信啊!我自己说的话我当然信了!”谈笑心虚地垂眸,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不敢和顾弈城对视,那人幽深的目光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