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场几乎要让空气凝固。
柜员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与这个男人对视简直脊背发凉,周身鸡皮疙瘩都要竖起来,努力地回想了一遍,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她没有拿出身份证,是和一个男人一起进的滑雪场,他们好、好像认识……”
柜员还没说完,顾弈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提到自己面前,冷声问:
“什么样的女孩?”
柜员都要吓哭了,这个人好恐怖啊呜呜呜……
“就是一米六八左右的个子,是个亚洲女人,黑色的头发,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穿黑色……”
柜员话没说完,又被一把松开,甩回了座位上。
顾弈城大步离开。
柜员可怜巴巴地吸溜了一下鼻涕,将自己的后半句话说完:
“黑色的羽绒服……”
呜呜呜他再也不想值夜班了,好可怕!
咖啡馆里,顾弈城身边站着万峰,服务员拿着咖啡杯的手有些哆嗦:
“我今天晚上都在这里……没有来过什么客人。”
他说话的时候,手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发飘。
这人的反应一看就是在说谎,顾弈城眯起眼,表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