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硬着头皮想了一会儿,思索道:
“大、大概一米八的个子,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挺年轻的……”
万峰瞥了一眼程成,他撑死也就一米七五,伸手摸摸下巴:
“那你刚刚在房间里伸手想做什么?”
程成噎了一下,涨红着脸:
“我没、没干什么……”
万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食指套在链子上,在离程成不到半米的地方甩着圈圈,他阴恻恻地笑道:
“真的没有?”
程成疯狂往后缩头,感觉那刀的刀尖都要飞到他的眼睛上了,后脑勺抵着椅子,退无可退,他惊恐地看着万峰:
“咱、咱、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这群人实在是太恐怖了啊!简直就是流氓!
………
谈笑躺在小别墅卧室的床上,依然没什么意识,顾弈城找到她的时候,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周身布满了像是吻痕一般斑驳的淤青,顾弈城的脸色阴郁道几乎滴水,一语不发地将人抱了回来。
被大早上临时拉来的乡村医生扶着他的老花镜看了半晌,被顾弈城的气场吓得有些背脊发凉,他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问题,心虚地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