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也是站着不说话,谈笑心道正主儿应该没来,问也没用,她被绑的浑身发麻,讨好道:
“大哥,您看您这儿这么多人,守在这儿我也跑不了,能不能松开我?我再这样下去手脚绑的太紧了万一截肢了咋办?”
“哪儿那么多话,闭嘴!”另一个人不耐烦了,吼了一声。
谈笑没有半点反应,继续道:
“大哥……求求你了。”
谈笑的眼睛分外漂亮,尤其是这种暗暗的地方,映照着外面的灯光,简直像是掉进了星子,男人被她这眼神看愣了,像是中邪了一般点点头:
“那、那松开你一点,老实点啊!”
“好嘞好嘞,谢谢大哥,您一看就是个好人!”谈笑笑得眼睛弯弯。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大哭大闹然后求他们放自己离开么?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谈笑的猜测是对的,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秦家夫人穿着一件昂贵的旗袍,带着珍珠项链和耳环,手上一枚鸽子蛋大的玛瑙戒指,高傲地走进来,看谈笑的眼神充满不屑:
“呵,好久不见啊,小贱人。”
谈笑一愣。
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