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一塌糊涂,做好了被贯穿占有的准备。
埋首在她腿间的男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唇边沾满了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液体。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粘稠的液体,笑了。
肖娜捂住脸,不敢再看。
她受够了啊啊啊啊!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要干就干,给她个痛快,她真的受不了了。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腰臀被托起,刚刚曾感受过的硬物凶狠地插入甬道内,凭借穴内的湿润,一下子进到了底。
“呜啊——”
抑制不住地呜咽从唇间溢出,肖娜绷直了双腿。太、太用力了…….被撑开的痛楚和被填满的饱足,酸麻与疼痛交织,她甚至说不出到底是舒服还是痛苦。
而后,更是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抽插,她甚至无法开口让阿金慢一点,只要试图发声,就是破碎的呻吟。
安静的房间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液搅动的沽啾声清晰可闻。
肖娜揪紧床单,试图维持理智。可甜美的欢愉感如潮水般上涨,许久未曾慰藉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臣服于男人凶猛的掠夺,她反抗不能的被拖入高潮的漩涡中。
穴肉无法自控地收缩痉挛,绞紧了在甬道里抽动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