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吗?老子还能害怕一条狗不成?”
“这条狗可是神犬。”
“兄弟,名字叫做哮天犬,难道还真的是哮天犬吗?”
陈诺也没解释,只是对哮天犬来了句:“去,将厨房的菜刀叼出来吃了。”
哮天犬瞬间麻了。
它不可思议地看着陈诺。
最终,忍不住直接开口骂道:“我说你做的这叫人做的事情吗?我是一条狗,可我也是神犬啊,你以为我演杂技呢?菜刀,有种你自己吃菜刀去。”
见哮天犬开始抱怨,陈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还别说,让你吃菜刀,兴许还真有点过分了哈。那行,不吃菜刀,那就吃……吃掉这条椅子吧。”
“我……好,我吃,我特么吃!”
哮天犬心里很不爽,要不是因为现在玉兔在这里,它怎么可能被陈诺当成杂技团的猴子?
唉,爱情不分国界,不分年龄,现在看来,也不分动物啊。
不由得感慨一声,哮天犬来到椅子旁边。
二话不说,张开口,将红木的椅子,一口口吃掉。
这感觉,就像是吃巧克力糖果。
一直等椅子全部消失,哮天犬打了一个饱嗝,用爪子,从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