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回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吱一声?”
张希铭挑眉,“吱?”
柳勤一愣,随后噗嗤一下笑出来,“你倒是有幽默感,但你怎么跑出来监视?怕我背后说你坏话?”
“监视?我可没有。”
柳勤秉承着“看穿不说穿方能成大事”的原则,并没拆穿,“今天香林和姜越怎么没上学?”
“香林去省城上课,姜越集训,两人大概都要一周或者两周的时间。”张希铭答。
“那你这些天,都在万家灯火吃饭?”柳勤问。
张希铭皱眉,“不一定,怎么,你想来蹭饭吗?”
“不来。”
“刘叔叔的蛋炒饭好吃。”
柳勤嘴角抽了抽,“来一次万家灯火,就为了吃蛋炒饭,我就这么出息?”
“那你想吃什么?红烧排骨?”
“当然。”
张希铭轻笑,“好啊,就红烧排骨,明天来。”
“开玩笑,我才不来。”柳勤白了一眼,当看到万家灯火酒楼的大门时,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张希铭顺着柳勤的眼神看去,“担心蓝雨祁?”
“说不担心是假的,”柳勤叹息,“虽然目前来看蓝雨祁还受我控制,但她就好像一座火山,不发作时风调雨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