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姑娘撞的,最后又被迫赔了五万。”柳勤声音顿了一下,“这回,你还扶吗?”
“……”姚香林无语了,“这怎么可能?老人哪有那么坏?法院的法官难道看不清事实吗?”
柳勤追问,“就问你,你还敢不敢扶。”
“我……我……”姚香林开始犹豫。
柳勤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扶人反被讹的事情发生,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设’。这么来形容,你知道主流媒体对舆论风气把控的重要性了吧?”
姚香林点头,“知道了,但我有一点不明白。”
“你问。”
“为什么同样是高二,你懂得这么多。”
“呃……”这个问题,还真难住柳勤,“因为我看书多、考虑的事情多,你没发现你和张希铭一同长大,但张希铭懂的却比你多?”
姚香林恍然大悟,随后长长叹了口气,“勤勤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从前真的荒废了太多时光,我也应该像你们那样学习、努力,我从前真的太不应该了。”
“香林真棒。”柳勤赞叹。
姚香林苦笑,“一点都不棒,马上要胜之不武了。”
“姚香林,你可以换一个角度衡量这个问题,”一直坐在旁边的张希铭道,“新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