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被执行的效力和可能性。
身边的宁荣薇已经哭得在古建国怀里站不直身了。
而古建国这个向来强硬的硬汉此时面对自己大儿子的即将远行也渐渐模糊了眼眶。
古明妍被自己爸妈夹在中间,哭得泪人似的,但却还是不停地用手帕擦掉眼泪,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再多看几眼自家大哥的脸。
之前热闹的火车站此时到了真的要走的时候了,场面也静了下来。此起彼伏的哭声代替了之前的欢声笑语。
受到家人们情绪的影响,那列专门载着今年以安城为中心的包括周边各个县城生产队在内的新招揽的新兵们,也在车厢里纷纷地抹起了眼泪。
都是半大的孩子,不管家庭条件如何,那都是从没有离开过家的孩子,叫他们面对如此场景,哪里有舍得自己家人的。
眼看着场面就要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负责招兵的一个连长反应快的开始起头,带着大家唱起了军歌,想要转换一下现在的气氛。
尽管在场的大部分生瓜蛋子还不会唱,但跟着老兵们的调调,他们多少倒也能跟着哼唱几句。
古明新自小听着爷爷唱的军歌长大,他自然是会唱的。
就见他跟个老兵似的唱歌唱得十分熟练,歌词清晰,声音还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