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指控那几个人的话,估计还是要进去。
简舟想想都觉得双腿发软,他扶住墙,却还是不肯示弱地顶回去,“又是你。”
杨义不耐烦地起身,用指纹打开电子门,示意简舟,“进来吧,做笔录。”
简舟下意识退后一步,“换个人。”
“怎么,害怕自己再前言不搭后语,说错话?”杨义讽刺地笑了笑,“也是,毕竟现在你已经超过16岁了,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老杨,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女民警不太高兴地走过去,从杨义手里抽走笔录本,对简舟说,“别怕啊孩子,阿姨陪你进去做笔录。”
做笔录的过程并不顺利,简舟按着胸口,心慌到手脚发麻,根本说不出话来,本就苍白的脸彻底失了血色。
“对不起。”简舟趴在桌子上,整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微弱地传出来,“……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女民警压下一声叹息,接了杯热水放在简舟手边,默默退出了办公区。
她看了眼眉头紧锁的杨义,抱怨,“老杨,你刚才干什么呢,人孩子本来就够可怜的了,你还冷嘲热讽!”
“可怜?”杨义冷笑,“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他也未必就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