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衣飞石辞去更衣,谢茂就吩咐赵从贵:“照着潜邸的例,在朕寝宫边上给侯爷准备个宽和舒适的卧榻。侯爷惯常穿戴的衣物都带进来没有?这会儿宫门下钥了出不去,去长信宫问问,有没有朕从前没下水的衣裳,先给侯爷穿戴……不是朕训斥你,赵从贵,你也是用老了的人,这点儿事也不懂?还要朕来吩咐?”
赵从贵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儿刚死了一个皇帝,您又当了皇帝,这么大的事儿架着,老奴我往太极殿插人手拔钉子清理各处门道,忙得差点没断气,您……得,您是主儿,您说了算。“奴才知罪,该打,该打。”
搁着外边那一堆大行皇帝来不及看的奏折不管,谢茂开始回忆自己的私库:“大行皇帝曾赏了朕两匣子羊脂白玉,这会儿刚合适,找出来给侯爷……”
我的爷怕不是个昏君!赵从贵心中哀哭,面上堆笑:“是,老奴这就去找。”
衣飞石更衣出来时,谢茂已经说到他私库里的凉扇上了:“……都还没写字儿。朕听说你们侯爷就喜欢文老尚书的字,改明儿,对,国丧过了,你得记住了,把那两箱子白地的折扇抬文尚书府上,请他写好了再送回来。都给侯爷留着,他自己用也罢了,送人也行。”
“是,老奴记下了。”依然满脸微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