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陷入这种两难的挣扎。
“好了,你睡吧。晚上与朕在太极殿,哪儿也不去。”
衣飞石道:“陛下,臣父在外受伤,臣在京中,通信不便,确实不知道臣父伤势如何。娘娘垂问,臣不敢信口胡诌,所以没回答明白。”
见衣飞石急着解释,谢茂捏捏他的耳朵,笑道:“朕知道了。此事不怪你。”
“陛下曾赐臣长涓,娘娘曾赐臣宝甲。臣永为谢家之臣,愿为陛下披甲执剑,效命至死。陛下……”他翻身下床跪在谢茂身边,谢茂还握着他的手没放开,“陛下信我。”
“朕自然信你。”谢茂扶住他的肩膀,认真地说,“朕何时不信你了?”
问得衣飞石一愣。
是啊,皇帝何时不信任他了?何时不信任衣家了?
一直以来,皇帝对他们家的信任都显得反常。
他好像从来不认为衣家会拥兵自重,从来不担心衣尚予和衣飞金在西北自立。
若不是谢茂对衣家一反常态的“信任”,陈朝哪里会败得那么惨?
陈朝之所以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看似是天昌帝年老昏聩,轻信了衣尚予,才会让戍边重将被衣尚予一锅端了。可真的只是因为天昌帝昏聩了吗?若没有谢朝皇帝对衣家无与伦比的信任,大理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