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位老将的手笔了。衣尚予很怀疑长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父子二人相顾沉默许久,衣尚予还是问二儿子:“你觉得呢?”
不需要证据,就你看见的听见的判断的,这事儿是谁干的?
衣飞石轻易不肯说任何一个名字,他低声道:“扣粮草的事肯定是老叔们做的没跑了。可是,父亲,如今不是老叔们想怎么做,而是——大哥他想怎么做。”
“傅淳这事有蹊跷。大哥先遣儿子去查案,事后又传言说儿子替傅淳求情,与他不和。”
“大哥发令杀傅淳时,儿子就在帐下听差遣。事后大哥又传言说,儿子坚持要保傅淳,大哥他是背着儿子杀人。”
衣飞石一句话没说完,衣尚予打断他的话,问:“那你是真和小金子打架了?”
衣飞石只得跪下,低头道:“一时气不过……儿子知错。”
衣飞金趁机替弟弟邀买人心,衣飞石谦不敢受还跟大哥打了一架,不管两兄弟在西北对旁人干了什么勾心斗角的脏事,起码对自家兄弟还是很真心实意。
衣尚予听得很欣慰,说道:“你大哥脾性刚硬了一些,想着皇帝要扶你在西北掌权,处事越发不会委婉了。他这样很危险。”
衣飞石担心的也是这个,衣飞金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