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很疼,郁从华趴在地上咬着手指不敢哭,鼻涕又蹿了出来。
谢茂看着他又成了初见时鼻涕满脸的模样,着实辣眼睛,无奈地说:“算了,朕不指望你明白多少道理。从今以后老老实实地上差,本本分分做人。再有狂妄冲撞之事,还叫赵公公打板子!”小孩子懂个屁,知道乱来会挨揍就行了。
郁从华吸溜一声,把鼻涕吸了回去,满脸泪水地磕头:“奴婢遵旨。”
谢茂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才脸色微妙地挥了挥手,赵从贵连忙把还在吸鼻涕的郁从华提上裤子抱了出去。
谢茂也没想过这顿打能收到什么奇效,哪晓得郁从华还真的就老实了起来。
中午才挨了揍,晚上屁股才稍微消肿,就央着赵从贵派了差事,在太极殿前守门听用。守了几天门之后,赵从贵又安排他进殿守果塔。慢慢地,守香炉。再就是端茶,近身听用。
听赵从贵说,郁从华每天都很老实地上差,下差之后也不带着胡太监四处耀武扬威了,跟赵从贵那儿支了蜡烛与笔墨纸砚,又给朱雨磕头赔罪,求着朱雨教他认字。
唯一比较顽皮的时候,就是会偷偷地拿皇帝吃剩下的糕吃……
“李公公忙,赵公公忙。”郁小太监一边啃偷来的糕一边悬腕写字,“郁公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