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挺翘的股间,使力时难免碰到谷口,衣飞石红着脸飞他一眼,以为他是故意调戏。
谢茂被他瞥得心肝痒酥酥的,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手指抵了上去:“给朕摸摸。”
指上跃动的体温流淌的爱欲,猛地从身下贯入,皇帝手心的温热还紧紧地托着他的臀尖。
猛然插入的手指比盥洗用的皮囊玉嘴也大了不多少,可是,这滋味是完全不一样的。
衣飞石只觉得孤单了年余的身体瞬间找回了依靠,这一种被彻底被掌控的滋味让他安心,连带着积攒多日的焦虑也消失了。
他相信皇帝不会让自己、让衣家没了下场,可是,他又隐隐地不怎么相信自己。
这世上总是有意外的。万一,皇帝是哄自己的呢?
他做出了信任皇帝的抉择,选择了信任皇帝的行事,然而在他心底还是会焦虑,害怕自己信错了,害怕自己将衣家都带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也许是谢茂指尖跃动的血脉带着天生的亲昵。这种深入的接触安抚了衣飞石。
人的嘴会说谎,眼睛会说谎,表情动作会说谎,然而,在他体内突突跃动的血脉不会说谎。
衣飞石无法解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应。只是在二人身体深入接触的那一个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