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就要低眉赔罪的话,谢茂连忙将他搂住,哄道:“没打疼吧?朕手上没轻重……”一边伸手揉衣飞石被拍红的小屁股,一边亲吻,“朕同你玩笑,没有生气。小衣,是朕不好,以后都不碰你了……”
这习惯还真得改一改。谢茂在床榻上颇有些粗粝些的毛病,若是穿越前的炮友,狂野些地张口就反咬回来,前两世床笫间服侍的倒也不敢反抗,然而,他对别人是欺负了就欺负了,搁衣飞石身上就舍不得了。
谢茂搂着衣飞石细细地亲了一回,衣飞石也松了口气,修长有力的腿根磨着他要害处蹭了蹭,白皙的脸颊又是一抹红润。
谢茂着意温存,剥开怀里爱人衣裳,从肩膀一直亲吻到小腹,亲得衣飞石浑身发红。
“陛下……”
谢茂堵住他渴念的小嘴,只觉得他披散在枕边微微湿润的长发,衬着这一张泛看红润春潮的小脸可爱极了,忍不住就用舌头吮吸看他脸颊上那块淡淡的疤,吸得衣飞石浑身一颤:“不……”
“朕想你,小衣。想你的眼睛,想你的鼻子,想你的笑。”谢茂拧开装了润滑膏药的瓷瓶,轻轻在他股间抚弄,一边说情话,一边亲吻,“想你的脸,想你的发梢,想你的肩窝……”
说一句亲一个地方,猛地低头含住衣飞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