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后来,恶心的感觉就越严重。
“天使恕罪。”
衣飞石不得不暂停片刻,低头用手揉按中脘穴,缓解自己的不适。
朱雨转身为他斟了一杯茶,喂他喝了两口,安慰道:“您慢慢吃,不着急。”
衣飞石谢过他,没敢真的太耽误,将碗里最后三块羊肝吞了。
碗里就剩下一些浑浊的水汤与肝脏煮熟后遗落的碎渣。皇帝赐食,是不能剩下的。衣飞石看着剩下的汤脸有点绿,一块一块的羊肝他能吞,这汤怎么才能不经舌头直接倒进去?
朱雨也不敢说,我转身当没看见您给倒了——这差事敢这么办,他就该领死了。
给衣飞石找了个最小的碗,已经是他特意的照顾。
迟早都得喝。衣飞石咬牙憋着气,一口气把那腥膻又恶心的汤渣倒进嘴里,仓促往腹内吞咽。
哪晓得前边一碗羊肝都憋过去了,这一口汤闹得他前功尽弃。难以抑制地恶心从胃部上蹿,衣飞石很仓促地按住了自己的中脘穴,仍旧没能憋住呕吐的冲突,才吃下去的一碗清水羊肝全吐了出来。他觉得这简直比在马上跑了七天八夜还让人疲惫——
衣飞石木着脸将一刀没裁剪的宣旨从案上扯下来,挡住自己才吐了满地的狼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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